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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Sept 2012

(日誌)可以就此就不再繼續了嗎


過了一夜之後就不寫了。

有些衝擊不是一時,而是一直的。雖然應該要習慣,但總是習慣不了,從高中就應該如此了。我想起那個時候的L,想起那次的痕跡,至今仍留在身體上,怎麼洗也洗不掉。

跟好多人談過了,但書寫總是自己唯一的出口,也是自癒的方式。所以一直寫一直寫,只是讓自己免於那些痛苦,但還是有。



奧斯卡說,我從你的文字總是感覺到一種憂鬱。

我沒有外面看起來那麼樂觀。難過的是自己苦無目標、而且苦無出口。



醒來之後已經九點了,有些事情不能改變,譬如客棧在盛盛陽光底下會冒出騰騰熱氣,消散不了。外面的雲好美,但不知道為甚麼卻沒有想要拍照的動力,大概是拍照之後就會想到H,所以也不拍了。

拿起相機之後都會想起那些對話,那些莫以名狀、似有若無的甚麼。

但其實真的沒有了。



洗臉的時候掉了一些眼淚,但其實混在一起我甚麼也沒發現。



奧斯卡說他好久都沒有寫東西了,不知道為了甚麼。

為了愛。

他有點懷疑這個答案,但其實我也是,自此之後我也有點不想寫了,即使那是我唯一的出口,但是太多的東西都遺留在這裡,久了也不想再回顧,徒增煩惱。

每當我看見他與某人的合照,我都會興起一種想要卻要不到的感嘆,但其實也沒有期待甚麼了,生活還是要過、飯還是要吃,雖然吃得越來越少了。

我想起一些關於你跟我的對話,不知道那些的用意是甚麼,也許只是我多心。



所以不想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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