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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Sept 2012

(日誌)習慣了


兩點半三點睡、十點多徹底醒來。

中間斷斷續續醒來幾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手機在地上,伸手無法觸及的地方,突然想起那些,對啊都是我無法觸及的,再努力也都無法。太多事情無法伸手可及,可是每次一旦經歷這些,身心總是會再一次被洗劫。

昨日在餐廳遇見國中同學,我們去年才一起回溪崑。我說,欸嗨,某某某。他盯著我十秒之後才說,噢,吳睿哲。

他說我憔悴了,變了好多。

我說你都沒變。



每天的夢都關於H,但其實自己也不清楚。那些模模糊糊的畫面在淺眠中一閃而逝,一旦離開就不會再回來了。

上週返家躺在床上不知不覺變熟睡過去,那天的夢境到現在依然清晰,因為那是最最不切實際的,夢的一切讓人又愛又恨,因為一旦醒來,就突然在不一樣的時空了。

所以很少做夢,只有最近。



「所以你要放棄嗎?」

這問題我想了好久了,但從未正視它。七月底離開臺灣的那段時間,我的確已經沒有甚麼感覺了,(不知道是假性還是?)覺得離開剛好給自己一個喘息的空間與時間,在印尼的十天都沒有、真的都沒有,直到返臺在新加坡轉機,一切才開始變調。

變了之後就到了現在,我始終拿捏不了這其中的來回平衡。所以誤會所有的事情與巧合,或只是一些習以為常的動作。

就只是自己太傻。

其實他們說的都對,只是自己選擇不聽罷了。



後來昨天晚上跟S講了,她有點驚訝,但看起來還好。

她後來說了一句話:「先喜歡的都是自作孽啦。」我不能同意更多,想嘆氣,但嘆氣會更加惆悵。他們說的都對。



我一直在聽我聽不懂的音樂,因為這些可能會稀釋一些過濃的。

報告還有一頁簡報尚未完成,但我也不想完成,一旦完成了就不想再改變了。有時候想要維持現狀,但是現狀到了下一秒就成為另一個現狀了,也許更好、也許更糟。

都不可能預測。



他們問我:「那你還好嗎?」

「還好還好,我早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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