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就失眠了。
夜裡有點涼風,貓們在跑,我聽見好多細細聲響。於是,就再也熟睡不了。
我反覆想著那些可能與不可能性,想了想間歇性的低潮又來了。重新看了一部應該是療癒的動畫結果越看越難過,覺得悶。
希望。
夜裡的師大分部好沉,看過去都是黑的。我看不見一點點的燈光。
也可能是我已經瞎了。
想起好多事情,夜裡是適合想事情的,但前提是不能太過敏感,否則會越想越心傷,也傷神。我想起那個晚上,我們騎車並肩,你後來湊到前面對我說了一些話,我則已經忘記那些話是甚麼了,然後就開始了。
直到一天,我才決定寫那些東西。
寫了寫,卻不知道該如何下去。
出國那天,一直希望有甚麼,結果沒有。回國之後,好像有甚麼,但我一直都無法確定。
也不敢。
還有好多次。
那幾次看似普通,在我心裡卻佔著不一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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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之後都晏眠早起,醒來的時候太陽都隱隱約約在遠方,斷斷續續幾次之後太陽就大了,也熱。熱了之後更睡不著了。
在印尼的那幾天我刻意不去想。
印尼不熱,甚至比臺灣涼爽。我穿著外套依然能在外行走自如不覺難受,但有點微溫。現在想起那段時間,覺得好遠好遠了,遠到自己可能不會再去碰觸,當時認識的印尼朋友也將近失聯。
如果有聯繫,那又如何呢?
有了之後,能有更多嗎?
人都是貪心且自私的動物。我也是。我想要一切我想要的東西但通常不會真實擁有,以為失敗幾次就會習慣了,結果不。反而更無法適應。
想起高二的L。
但其實已經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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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走到廚房倒水,貓們磨蹭腳邊要飼料,我倒給牠們之後牠們埋頭苦吃,之後就各自玩耍去了。
遠方的太陽好刺眼,客棧被晒得好燙。
我微微發抖,想著一些從來沒想過的事,想起前幾天的夢。說起來有點害羞。
但也很滿足。
九點半的課我四五點就醒來,不知道做甚麼,於是側躺在床上想。想著不重要的事,想著重要的事。
但那些說起來好像也舉足不輕重。
我有雙重人格,總是能快速切換:面對不同人不同時間不同的地點背景。我可以低潮然後轉身對另一個人有說有笑一邊揶揄別人,在文字裡的自己又是另一回事,跟人前的總是不一樣。
有人說我們好不一樣。
也許也是因為不一樣。
將近出門了,還是決定去旁聽。
想做的事好多,不想做的也是,想要的很多,不想要的也是。
譬如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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