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睡,眼睛有血絲。
所以十二點半才醒來,醒來發現獸醫院已經關了。然後不知怎麼地也飽了。大概是一種睡了越久、胃會越小的奇怪理論。
昨夜凌晨兩點開始想期末專題的提案,想了幾分鐘就決定不想了。兩、三個月沒有碰的東西,過了一段時間就已經生疏了。不知道要做些甚麼,決定聽音樂,聽一聽就過三點了。
躺上床上很久,很久沒有一個人躺在床上想事情了。當然想的也都是那些,反覆地來回自我辯證。
但總是沒有結果。
/
「勾住每個與我相同的人
的鼻息,讓他們一再地迷路再迷路
朝我的方向前進推擠」
如果可以,我當然願意。
/
Len跟我討論,「你的詩為什麼斷句那麼難譜曲?」後來我說,「你就直接拿去吧,修改增減都無妨。」
後來最後聽了夏宇跟DJ小四的合作:要不要就一起加入共產黨
結論是我們好喜歡夏宇的聲音,夏宇的聲音好潮。
最後決定我念詩,他譜曲,噢真是可愛的活動。
最後我錄了一次,結論:我的聲音太假掰了,還是當糞青好。
/
我問一個問題問了好久,可是沒有人有回答我:「為甚麼不能輕鬆地喜歡一個人呢?」
給H的第三封情書遲遲寫不出來,到底是為甚麼。最近思緒太亂了,亂到自己都不能靜下來重新整理。
我把高一到現在所有的作品全部看了一遍,每個時期都有一個人,但都無疾而終。以前的L與D,我已經忘記了,忘記為何他們會是我當時的代名詞。
我也想知道,又為甚麼要記得呢。
/
想要練習寫詩。
可是已經忘記了。
於是自詡為糞青。
/
每個人都在詢問我關於「寂寞的下巴」的事。
想一想我也不知道如何開始解釋,這一切的來由太過莫名其妙。最簡單的結論就是我有寂寞的下巴,歡迎撫摸拍打,但不可過於用力,以免它受驚。免費。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