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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Sept 2012

(日誌)回家兩則



視傳課尚算順利,覺得自己比較不緊張了,因為面對的是一層黑。

越來越覺得生活的壓力慢慢下來了,大二理當作一些特別的事,譬如開始自己的計劃之類,或是要有自己的步調。有了自己的步調就能做更多事,答應很多人的事也能如期完成。

但還在學習,看的東西太少、太淺。


學弟送我可愛的T恤跟海報,他們都是讀北藝的才子,大一開學前就已經開始計劃自己了,我好羨慕也渴望。他們知道自己該如何生活,知道如何延續自己的青春,而能更長更遠。

想到自己曾經誇下的豪語,就覺得慚愧非常。因為太在意他人,所以忘記自己。

今天老師問,你們覺得自己十年後該是怎樣的人?

全班默默不語,而我想一直旅行,卻沒有說出口。因為我從未明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甚麼,或者說,明天跟今天都不一樣。


後來到華西街,轉進小巷子結果發現錯了,一路上兩側阿姨滿是,結果她們這次都沒有攔住我,大概身上散發出一種氣味,告訴她們不必試了,沒有用的。

一個人吃了每次都會點的排骨湯跟炒飯,旁邊坐了幾個大叔,我顯得突兀。草草食畢就轉身離開。


隔天回到家的時候貓們在家裡奔跑,過了一陣子之後牠們紛紛爬上我的腳,趴著休息。

晚上洗澡的時候左胸口痛痛的,發現一些抓痕,牠們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平行的傷痕,它偶爾痛,我偶爾去摸它,我摸它的時候會感覺到心跳,彷彿要告訴我仍然活著。



連續在臉書上找到國中導師與數學老師,在教師節那天。

去年的寒假考完學測,我跟同學回母校找他們玩,他們都說,我變得最多、如果沒有走在他們旁邊都認不出我。其實我搞不清楚這是讚美還是?

我後來想想,可能他們現在都不記得我了。但我仍清楚記得他們。

我國一的時候上課太愛說話考試又亂考被數學老師用竹藤打了二十幾下,從此每個老師要我伸出手我都伸了出去,因為已經沒有感覺了。導師是馬來西亞華人,時常講關於霹靂州的事,還交了我們馬來文的髒話但我通通都忘記了;那個年代我們還流行搜集卡通珠珠或免死金牌,但到了畢業還是不知道那有甚麼用處。

但一切都是過去了。


晚上的時候,大家開始翻以前的照片。

然後就看到當時的自己當時的他人,覺得太奇妙了,一年前我們不相識長的鬼頭鬼腦,現在我們都長大成人了。

突然不知道要說甚麼,只好笑了出來。


「有時候我難過地想:如果能愛自己就好了。如果一切都無法支持我們被愛。」

學弟給我看他最近寫的散文,最後一句寫的,我看了突然好感觸,但還是想的。
譬如H。


忽然又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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