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J說:「會不會真的沒有那麼明顯?」
我說:「不知道。」
每一天我想著一些關於我們的事,後來發現通通沒有意義了。我記著我們做過的事、走過的路、看過的雲,但是你的世界不容許細節的存在。
我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都是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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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正常不正常,我從來沒有清楚其定義,我也不想解釋了。我第一次想要捍衛自己的角色,於是選擇離開。
離開之後找了J在路旁喝酒,說著打不上邊的話,後來她切入重點,她說:「好奇怪。」我才霹靂啪啦說了一長串我自己可能也未曾搞懂的話,想要奪取認同。
後來要回家的時候,她說:「好奇怪。」
我媽也曾經說過:「欸要正常啊。」我從來沒有聽懂。
簡說下禮拜吃飯吧,我說好。另一個簡說,我們私底下都愛講私事,下禮拜可以一起說。我說好。其實我只是幫了他們一點點小事,他們卻以大盤盛宴回應我,我說當然好,那就週六晚餐。
想說的事太多,但能說的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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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們在客棧活絡,我在沙發上用著電腦,牠們在旁睡著。牠們現在已能跳上書桌,破壞力十足。
我在家裡反覆問著以前問牠們的問題,牠們仍然瞪大雙眼,呆呆看著我,彷彿甚麼都不知道,但牠們應該真的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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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每個人說:「你們都是J。」
唯獨對你沒有。
我覺得很累 非常累 對於一再的重覆與循環
ReplyDelete也許我們都太易感
所以容易被世界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