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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ct 2012
(日誌)我以為我
我以為十月十日這一天我會跟著他人一起舉國歡騰、把酒高歌,但沒有這個打算,在這個最最需要熱鬧的時候我寧願練習寂寞。
我以為我們、噢是你和我,而非我們,可以一起度過一個沒有意義的節日,但沒有。我以為,就在我以為的時候,你已經睡了,沉沉的,可能在夢另一個他人。
那我呢,開學之後我懶了幾週,對於幾個作業我馬虎度過,在路上看到人可能假裝忽略,後來發現自己甚麼進展也沒有,不管是你還是其他,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我後來才知道。
因為你選了一門課,他們對我說:「你好傻。」
後來的後來我也覺得我好傻,傻到自己會陷進去,然後脫離不了。每天遇到你的時候總是會渴望甚麼,但現在沒有了。難過的是我們的關係已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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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音樂環繞的環境底下,人們越能夠坦誠面對。
上課完到酒吧,五人坐在沙發上圍繞,嘴巴滲出酒味,他們說:「好奇怪。」我說為甚麼。他們說:「你感覺就是乖小孩。」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可能是,但很久之後就不怎麼是了,我也做過犯法的事、我也做過不能夠被他人接受的勾當。那天郭跟我約在八號出口,我們走進7-11,買了一瓶啤酒之後,「要去哪裡?」
後來我們走進二二八,我們都看過白先勇,都聽過孽子,一一比對之下我們繞了兩圈,覺得很無聊,後來走到西門。
西門已經是離我們好遠的地名了,那是高中時代的代名詞,可是走來走去也都是那些,我們就散了。
音樂很大聲,人聲嘈雜。我們大聲笑、還有八卦,無止盡的婊人、揶揄、發洩,後來頭都暈了,不是醉,而是講到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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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每一天我想你,想你的表情、髮型與五官,想你跟我曾經做過的事,後來我重新排演一次,發現那好像只是舞台劇之前的排練,走位尚未成熟、劇本仍在修改,等到真的上演了,才發現自己已經沒戲了。
沒戲只好下臺,免得被觀眾嫌棄霸佔舞臺。後來有人問我:「怎麼了。」我也只淡淡地回他:「就沒有了。」他們接著問:「那你怎麼辦。」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像說來說去都是自己的愚昧,跌進一個不該跌的洞,無止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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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晚上收衣服,發現晾了一整天的衣服,其實都還沒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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