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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Oct 2012

(日誌)沙漠的聲音


我早上出門在客棧旁的小巷子遇到一只攀木蜥蜴,牠嘴巴叼著一隻蟑螂,我經過牠的時候,牠停下來看著我,我們對看五秒之後,牠又匆匆跑了出去,但嘴裡的蟑螂掉了出來,腳還在抽動。



走去學校的路上我的腦海突然響起聞詩老師沙漠般的聲音,她在畢業前的最後一堂課耳提面命,說我們敢闖敢撞,敢爬牆敢打破紀律,敢出國敢挑戰,但少了一種勇氣。

她說:「勇敢去愛、勇敢去被愛。」

我忽然想起她給我的書,她在書的摺頁上寫:「滿滿的動物送給捕蟲又寫詩的男孩。」可是我上了大學,不捕蟲了、也不寫詩了。

我有點失落,幾次回學校遇到老師都不知道說甚麼,她也僅笑笑待我。我覺得好久沒有聽到那個聲音,好久了,沙漠般的聲音。



後來的有一天我突然覺得繼續這樣不是辦法。

後來覺得好像要快樂一點才比較重要,一本書也好、一個作業也好,每當完成一樣就會走的踏實一些。

後來後來故事好像繼續一些,但不奢求了。



明天要跟簡跟詹還有楊去吃飯,跟楊一年沒見面了,但也是一面之緣,在某個頒獎典禮。簡跟詹則完全沒見過面。

不知道要穿甚麼,只好穿印尼裝前往。在東區肯定突兀。

詹說吃完飯想看「壁花男孩」,問我跟否,我說好啊,反正也好久沒看電影了,儘管作業都要做不完了,但仍想休息一下。



她說她會變得多愁善感大概是因為我,說我罪孽深重。

嗚,我只是、我只是把我想講的話說出來嘛,何況誰也聽不懂,尤其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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