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話的時候就會變得安靜,用寫的比較容易。
醒來用手機,許傳給我他寫的短詩:
「不再想起你了
你留下的那些
雨水、長街,一盞盞熄滅
的路燈,我從來
就沒記得過
不再想起你了
太多的行程
燦爛的動態
無非是想告訴你
我很好,不曾
寂寞」
我跟許說謝謝,但我無非是有點難過,我還沒準備好忘記,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忘記,如果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盡頭我還沒有忘記呢。
有些事情不能強求,譬如出生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
不一定要有輸贏,但其實已經輸了。
醒來發現窗外陽光正盛,藍天白雲,跟昨日一樣。昨日荒謬,至極。走回學校的時候我跟李過馬路大叫,為了趕剩下的幾秒鐘,幾十台機車騎士想必發愣,也覺得是荒謬的一天。後來一天結束,一天又結束了。
我的作業進度零,我去踏一個荒謬的青。
今日陽光正藍,我想去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但是這世界上應該已經沒有無人知道的地方了吧。也許是地底下,但是進去地底下的方式好少,而且一旦進去了就看不到陽光了。
那為甚麼要這麼在意陽光呢?
好喜歡讀你的日誌,不能說完全懂,但是我喜歡祢文字裡那青春的苦澀,伴隨著一點藝術家的氣質,很香
ReplyDelete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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