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瑣事繁多,沒法專注。
一直重複在畢業製作的迴圈裡打轉,我想了很久才想清楚,這是來自於自己對自己的不了解,對於自己想做的事不夠堅定,其實是心不夠堅定吧。如果我對於接下來人生裡要發生的事有足夠的信心面對,可能這一切都能夠迎刃而解。
但最近的每一天都糜糜爛爛地在過,常常坐在工作室裡不知道做什麼,就一直想,一直想自己想要幹麻,但從未真正去幹嘛。算了一下,距離畢業考只剩下八、九週,畢業考一個月後就是畢業展了。在臺灣的家人與在巴黎的弟弟要來了,他們第一次來倫敦找我,看的是我這兩年的成果,做不好又要讓他們失望了。但我又想要讓他們看什麼呢,我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們看到什麼呢。
其實這些都是藉口。
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如果自己足夠清楚,這些都不是問題了。常常看的坐在我旁邊的E一直做著自己擅長而喜歡的事,覺得很是羨慕,但也常常看著她崩潰焦慮。我常常向A說我生活裡的高低起伏,她跟我說,我們一生擺脫不了這種感覺的,我們只能想辦法跟它共存。
這話說得太對了。
但聽起來有點難過。
除了這些,我還在想著如何跟學校抗爭。最近跟同學聊,他們常常覺得我太激烈了,但我同時告訴他們,當我們發現這個權力結構有問題而選擇沈默時,我們不只選擇犧牲自己的權利,同時也是這個結構下的共犯。
他們最後都說,做你覺得正確的事。
「這是我的國家這幾年教我的事,這是臺灣教我的事。」
三一八五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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