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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Mar 2013
兩年,還有那頓午餐
晚上回家的時候晾在陽臺的浴巾被吹得遠,進門後雨就追了上來,淅淅瀝瀝。
兩年後我跟你吃第一頓午餐,你從北京飛回,打電話給我,說週末有空,要不要吃飯。我說好,放下手邊的作業,搭車到公館等你。我低頭在臺大校門玩手機,後來你走到面前,你沒有變,可是你說我變黑了。
兩年前我在實習的那些天,你會在十點準時在門口等我,然後幫我背書包陪我走到捷運站,你再走回反方向的家。
後來一下子我畢業了,你開始讀書,我們失聯,你說你想讀我當年沒有考上的那一個學系,我有淡淡的惆悵。那是我們唯一的交疊。
一年後你落榜,飛到北京,開始異地求學。你有時候上線發動態,說那裡臉書多難連上、食物好難吃,我問你北京好玩嗎?寒假想去找你。你說無聊死了,都是人!
後來往南飛,你跟我說你待在臺北的時間,我卻得下鄉。我們又一次錯身,然後你回到北京。失聯了。我甚至在一年多前去英國的時候,連著手機,一同將你的電話遺失。
前幾天你忽然上線敲我:「下週我會回臺灣幾天,要不要吃飯?」我說好。
吃飯的時候你跟我說你之前追一個中國人,然後失敗了,被封鎖。我向你要來你的手機,看你的簡訊,我從你的文字認不出你,你好陌生,在異地你感覺不那麼堅強了,但是在我面前你不願意承認,談天之際你一直說你念了一點書就能電爆其他人,你說,你跟另一個金門人住在學校附近的旅館,一天四百圓臺幣。
我很想問你冷嗎?可是我終究沒有開口,因為臺北的陽太刺眼了。
離開之前我要你專心讀書,有機會我再去北京,你問我甚麼時候,我說不確定,他說清明啊五一勞動節啊,我說我媽不准。我問你要不要陪我走去學校,你說好,在校門口我們只淡淡說了再見,其實我也不知道你這次回去,會不會認真讀書,我也不知道下一個兩年在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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