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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Feb 2015

絕望的二月


日子來了又來,走了又走。

年前回到一個人的房間裡,坐著,叼一支菸,菸霧飄散的同時,我也快要離開。大四的日子難過,說不上來,總是悶在胸口。想像影集裡的主角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打開電腦,亮光照滿臉,五味雜陳的表情總是明顯地可以。一種公式,人們會在晚間坐在桌前打字,寫著一整天的心情與煩惱,吐一口菸,那是令人羨慕又悲傷的劇情。

習慣兩人生活之後,忽然一下子回到一個人,那種失衡無法言語,是一種死,也是一種活著的方式。是活著,不是生活。愛人與友人聚會,不帶上我,總是有些失落。社群網站上面一張又一張的打卡照片,描述著人們各自生活的歡樂場景,對比著現在,現在的我像一本失去文字的書籍,開開合合,散落一地塵灰。

畢業製作的過程漫長且難耐,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是一種折磨。上了年紀的友人總是倚老賣老,徒留長嘆,告訴我:以後你就懂了。國家的體制將人們的思想矯正成了一種固體的介質,以往我會用力地反駁,告訴他們,這是我們的生活,這是我們的理想。後來我便安靜了,因為繼續地辯駁只會讓他們越來越遠。理想似乎不是上了年紀的人可以擁有。

絕望的二月還有好長,接下來年間又要繼續被問,問那些我不想要回答的問題。那些問題無解而無謂。但總是有人會繼續發問。

繼續一個人生活,繼續一個人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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