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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Jan 2018

Jan 14


一直想找時間把這段日子的生活記下來,但忙著忙著就擱著不管。

跨年那天,我在Nick的公寓裡跟他還有他的朋友吃飯,用投影機看電影,電影放到一半,我們切換到BBC的煙火直播,不知道甚麼回事,直播的音訊訊號一直出不來,我們就看著靜音的倫敦眼手足無措地把二〇一七年過完,沒有倒數,就這樣過了一年。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

這些都沒有發生。

後來我一個人走回地鐵站,跨年的人陸陸續續返家,醉醺醺地,他們大聲地對我說,Happy New Year,我也快樂地應聲,那個時候即使很冷,心裡還是覺得挺溫暖的。大概是一年的第一天有一種奇幻的魔力吧,它讓人們變得沒有距離。臺灣在八個小時前就跨年了,愛人在朋友家聚會,這是我們在一起之後第一次跨年分隔兩地,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覺,但偶爾會感覺心裡空空的。

幾天後飛去紐倫堡,去見Hwa跟Ashley,事前只跟Hwa說過,從阿姆斯特丹回來之後衝動就買了飛往紐倫堡的機票,迫不及待要給Ashley一個驚喜。那段時間我們通電話通得勤,大學畢業之後我們就少見面,今年我們各自飛到歐洲的不同城市求學,說好在歐洲一定要見上一面,但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原先以為沒有機會了,因為Ashley明年就會飛到紐約,但後來
機票意外地便宜,我就飛過去了。紐倫堡是一座小城,跟Hwa與Ashley出遊很輕鬆,在瀕臨崩潰的狀態下見上好友讓我分外感動。

開學那一天的凌晨回到倫敦,隔天早上早早起床就去學校開會了,好久沒見上同學,重新見面都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Meri、Alexis、Rebecca,好開心我擁有她們,她們也擁有我,Rebecca在臉書上邀請我參加她的生日派對,有一種終於被肯定的感覺,因為收到邀請的人很少,聽起來好幼稚,但卻是我最直接的感受了。

開始上課之後,壓力又回來了,但我一直告訴自己,不能在乎老師同學的眼光,他們都不是judgemental的人,跟著直覺,想做甚麼做甚麼,必須相信自己所做的事都是正確的。我開始把上個學期要做的事慢慢著手,明天要去Battersea校區做絹印,把暑假的一個系列重新製作,因為入圍了葡萄牙插畫雙年展(Ilustrarte 2018),要寄原稿去里斯本,但原稿被我寄去波隆那了。這一切都是陰錯陽差。我也開始做些立體的作品,希望在週五的group tutorial可以帶去。

這只是零散的紀錄。